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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曾祢虎彻(有猫化)X女审神者①

第一章 打刀

“主人啊,这是长谷部新买的茶叶。”女审神者跪坐在茶盘后,身侧是茶友莺丸和三日月。“啊,我感觉这次的没有上次的好喝……”话音刚落,长谷部就冲过来很愧疚地土下座道歉:“主人,是我的错,我这就出门买上次的茶回来。”审神者看见他这样顿时红了耳尖,十分窘迫:“我就是说说,没有不喜欢……”说完朝着三日月的方向小声道:“为什么我总是发现不了长谷部在观察我呢?”耿直的话语让三日月笑起来,笑声十分有感染力,以至于莺丸和审神者一起笑出声,而后动作一致地双手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长谷部看着明明不到二十岁却十分老成的主人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主人,时之政府送来了这个月的月俸。”审神者见狐之助在小雨天中什么也没披,拿起长谷部送过来的斗篷把它裹起来,自己却润湿了一套衣服。“上个月主人的工作完成度非常高,时之政府额外奖励您一张御札。”一人一狐坐在狐之助的房间里,面对面交流工作成果。审神者有些惊讶,接过来那张薄薄的御札后,看清上面的图案心下有了决定。“麻烦你了,我去下锻刀室,帮忙转告烛台切我的晚饭晚一点送过来。”说着风风火火地捏着富士御札出门了,连刚刚烤干的斗篷都忘了穿。

紧张兮兮地交代刀匠锻材的配比,又郑重地把御札交给他,审神者就坐在锻刀室外面紧张地等待。等待期间拿出了腰间的折扇,打开后一个草书的汉字“虎”映入眼帘,“长曾祢虎彻……这次会不会是你呢?”几个小时后,“主人,是一把打刀。”

特殊的锻刀用时和刀种的得知让审神者的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跪坐着双手接过梦寐以求的刀的时候她十分忐忑不安。化成人的那一刻,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人形的长曾祢虎彻。

第二章 长曾祢虎彻

本丸的雨下得越来越大,珠串般从天空中坠落下来,砸在种在院子中心的紫阳花丛中,急促的雨点把脆弱的花瓣弄得零零落落。

“主人?怎么坐在这里?”看起来蜂须贺正要去找弟弟浦岛,看见她怀里的打刀表情顿时微妙起来,“我……我去找弟弟了,主人再见。”

得快点让它化成人身,他跟自己不一样,他有亲人,亲人们正在等待他的到来。审神者走进那间召唤了许多刀剑男士的幽暗房间,把xxx贴在长曾祢虎彻刀身上后她就冲出去跌坐在门口,感受到有耀眼光芒透过拉门铺在她的衣服上,她落荒而逃——这还是第一次没有迎接新刀剑男士到来。

金色光芒中的人戴着盔甲跪下来,看着拉门上映着的人影道:“我叫长曽祢虎彻,虽是赝品,但要比真货更努力。请多关照。”等了一阵后并没有等来那人的现身,那个可能一直等待着他化形的人反而在看见光芒后逃跑了……那他感受到的期待是假象吗?手掌将其心脏的温度透过刀鞘传到刀身上,几乎要将他再次化成铁水,那种炽热的情感是他的幻觉吗?“主人啊……”

其实审神者没有跑回自己的房间,她只是藏在了院子里的紫阳花丛中,雨水将她之前没干透的常服再次打湿,又被零落的花瓣衬得更瘦弱了些。审神者就这样狼狈地观察着人形的长曾弥,看见他表情不明地站起来,高大的身躯站在回廊上竟然显得有些孤寂,无措地站在那里能有五分钟左右,最后总算迈开腿试探着走动,幸运的是遇见了过来给审神者送绷带的药研。审神者撩起袖子看了看和服下被雨水浸透并且开始洇血的伤口,感觉问题有点大,被药研知道了肯定又会露出那种自责的表情让她负罪感满满。

审神者决定溜回自己的房间,奈何花朵间距离十分近,衣料摩擦花瓣的声音引起了两位刀剑男士的注意,隔着雨幕,她坠进了蜂蜜一般金黄的眼眸里——野兽一般的眼瞳。“主人……”“大将!”药研因为手中拿着托盘而犹豫了几秒,长曾弥却是毫不犹豫地冲进雨中,告声得罪后将呆愣的审神者抱起来放在了回廊上,其间还留意没有压到创口。

“大将你真是太不爱惜身体了,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放任自己去淋雨,长谷部先生送过去的雨具一定没有用吧,这个事要是被今剑知道了……”
“抱歉啊药研,不要告诉今剑……我今天情绪有点不对劲,就是想淋雨平复一下心情。”审神者感受到有灼热的视线越过自己身后的药研落在自己身上,本来就因为被抓包而尴尬的气氛因为她的语无伦次更加微妙。

长曾弥就这样沉默着跟到了审神者的卧室,看着药研帮她热好被炉,衣服有些潮湿的自己跪坐在温暖的卧室门口,看着“不肯理他”的审神者垂着头任由药研为她换上干爽的羽织,又为她清洗伤口换药换绷带。“请注意保暖,如果大将您生了病我会很苦恼的。”药研转过身,“你就是新来的长曾弥虎彻?需要我带你去另外两位虎彻的住处吗?”“多谢,不必了,我还没来得及拜见主人。另外,我是虎彻的赝品。”“啊,抱歉,那么大将就交给你了。”“义不容辞。”

审神者觉得自己得先开口:“请到屋里来,门口很冷。”长曾弥这才脱下长靴,将淋湿的盔甲卸下来后才进屋。进入室内的一瞬间,审神者升起了拔刀的冲动——来自身经百战的刀的血气。正犹豫着应该怎么开口,就见他跪在地上,重复了一遍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我叫长曽祢虎彻,虽是赝品,但要比真货更努力。请多关照。”“快起来,因为我的某些问题,没能第一时间迎接你真是抱歉。”说完这句话连自己都嫌弃,太官方了,一点温度都没有。

然后一人一刀相对无言,被那样一双灿烂的眼眸注视着实在是一件让人坐立难安的事,所以审神者动了动,不想却碰到了长曾祢的腿。长曾祢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审神者红着脸猛地站起来,脚趾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微微蜷缩着,“我有点困,长……长曾祢,明天见。”长曾祢还没来得及询问自己的住处在哪,新的主人就跑开了,拉开拉门又猛地关上,他看着那一团黑暗,心想,难道不害怕吗,那么黑的地方。

审神者拉上拉门后并没有钻进被窝,而是跪坐在门口,看着长曾祢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简直下一秒就要打开这扇门,看着外面朦胧的光影熄灭,审神者视黑夜如白昼,将自己塞进被褥里,试图抵抗无处不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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