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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all之策佛《朱鱼》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庄子》
  
  纵然洗髓有再大度的胸怀,也忍不了这般蹬鼻子上脸的人物。
  他面前的这位军爷,自几日前,就一直看着他。
  真的是看着。
  他不动手动脚,也不语言骚扰,就是静静地,用他隐忍,贪婪却缱绻的目光洗礼每一刻的洗髓。不放过一丝一毫。
  洗髓晨起精心清扫寺里的落叶,他便蹲在背负石碑的霸下头上看他。
  洗髓用井水从头浇下,军爷就隔着水帘看他。
  洗髓熄灯就寝,军爷便歇在大通铺边边上,在夜里,就着月光,看他。
  洗髓与众僧用饭,他就在他对面吃狗粮,看他。
  洗髓表示仁兄你深得你们府主的真谛啊——缠。
  “这位军爷,请问您所为何事?”军爷诧异,终于肯说话了?
  彼时,他们静立于参天古树之下,有细碎阳光金箔般铺在洗髓的身上,恍若金身。
  军爷打消了开口的念头。只是竖起伤痕累累的手掌,道了个无声的法号,阿弥陀佛。
  翌日,洗髓晨起,欲穿上简陋鞋履时,发现——
  军爷不在。
  问过师兄弟,亦问过寡言的师父,都曰:“不可说。”
  玄正方丈静候他多时。
  “求方丈为弟子解惑。”
  “李施主托我将此物交于你。”
  是一枚做工粗糙的木鱼,不过手掌大小。
  这小东西仿佛是他记忆缺口的塞子,一切都拨云见雾,明朗开来。
  洗髓年幼时体弱,竹马傲血戏说他是小姑娘。后来竹马分离在即,听说他要削发为僧,傲血便削了自己竹马一段,给他刻了个小木头鱼儿出来。
  “你只能敲我的木鱼儿。”傲血认真道。
  “好。”实心的木头疙瘩哪里能敲出声来。
  洗髓心疾突发,木鱼被颠簸的马车丢到了路上。
  后来他曾多次找寻,无果。
  没曾想他给捡了回来。
  “这个呆子,也不说出来,害我烦恼了好久。”
  玄正只是道:“李施主连夜奔赴前线抵御叛军。”
  
  人有七苦,一曰,死。
  
  木鱼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玄正道:“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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